和玉笙寒的遭遇一比,我幹掉的那個鎮魂將軍簡直就是小兒科。
可即便如此,對付那個鎮魂將軍我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以前老被我家老仙埋汰說太弱,我心裏還挺不服氣,總覺得是我入門太晚造成的,隻要給我時間,我也不會比別人差。
可俗話說的好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當玉笙寒再次嫌棄我畫的符時,我就又拿我入門晚來說事,可他一句話就把我懟的生活不能自理了,“你這等級的符咒是我三歲入門時的水平,不到半年我就可以畫出黃光符了。”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拿眼睛瞟我,瞟的我心裏亂七八糟的,“我廢,我廢行了吧?”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表麵波瀾不興的我此刻心裏已經是淚流滿麵,好想找個犄角旮旯去畫個圈圈詛咒他。
這把他能的,他咋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
“嗯!”玉笙寒特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句話差點又把我懟到南牆上去摳都摳不下來,“你身上有一半血脈是九尾狐的,另一半我雖然看不出來,但氣息很強大。這麽逆天的資質,即使隻有半年,你也不應該隻能畫出和廢品沒區別的紅光符。”
雖然被鄙視的徹底,但內心強大如我也沒感覺多難堪,倒是被他的話吸引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提到我身上另一半血脈的問題了,那咋地,合著這意思我和人就一點不沾邊唄?那我到底是個什麽玩楞?敢情我連人妖都做不成了!腦子裏想著我那個神秘老爸,我苦笑道:“以前我覺得我人不人,鬼不鬼,後來我覺得我是人不人,妖不妖,現在讓你這麽一說,我直接成妖不妖,怪不怪了。這家讓你給我整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了。”
聽我這麽一說,陳剛估計是怕我難過,趕緊就搭腔了,“啥叫什麽玩意兒?你就是你,商浩宸,我兄弟,怎麽就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兒了?你管你是啥玩意兒呢,是個玩意兒就行唄!人不也就是個玩意兒嗎?一天天的淨扯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