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被我盯的有點不自在了,白淨的臉頰上泛起兩團紅暈,悄悄把臉轉過去了,然後很小聲的說:“陣法是我的短板,我隻會看陣,不會破陣。”
哎媽呀,聽完這話我咋突然間就感覺神清氣爽了呢?原來他也有短板啊,我還以為他十項全能,無所不能了呢!
瞬間我就拔直了腰杆,胸脯子拍的“嘭嘭”響,“這事兒就包我身上了,妥妥的,沒毛病!”
揚眉吐氣的感覺不要太爽,本來讓他給我鄙視的都快自卑了,這回我可算是扳回了一局。
說完我就準備過去破陣,可還沒等我邁開步呢,陳剛突然毫無預兆的“咣”一聲倒下了,腦瓜子正杵地上,人事不省。
我大叫了一聲“剛子”,彎腰就想把他給扶起來看看啥情況,卻被橫空出來的一條手臂給擋住了。
就聽玉笙寒在我腦袋上方嗡聲嗡氣的說:“你別碰他了,他這是中毒了,你身上的毒。”
“???”我頂著懵逼問號臉抬起了頭,可等我看到他袖子上的那個埋了巴汰的血手印子時,就什麽都明白了,是藤骨血蛇的毒血。
剛才情況太危急,我腦子裏就想著我們仨不能分開,把身上沾滿毒血的事給忘腦後去了。
“那你怎麽沒事兒?”這回我是說啥都不敢去扶陳剛了,隻能仰著頭問出我心中疑惑。
他倆身上都染了毒血,為啥他還好好的站在這兒,也沒有臉色發黑發青的中毒征兆,陳剛卻倒下了呢?
玉笙寒眼底一陣迷茫,很快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聽完這個答案我這個泄氣,我還以為他有解藥呢,結果空歡喜了一場。
瞅了瞅臉朝下趴在地上的陳剛,我這個犯愁。
你說現在出又出不去,我家老仙兒也不知道啥時候能來,或者說能不能來,要是耽誤時間長了,剛子能挺住嗎?我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個毒不會立馬要人命,於是問玉笙寒,“這個毒發作起來人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