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想要看到的,是我在對抗著邪祟之物的英勇身姿。
而不是被其他人壓製一頭的英勇模樣。
看著就惹人煩躁了。
“沒關係,隻要這個家夥可以來解決掉了杜家的麻煩,這也是不錯的。”
我並沒有那麽地介意著那一個張天師的出現。
自從學習過了老道士交給我的道法古籍以後,我是越發地意識到。
在玄學這一個方麵出手,隨意地動用著玄學的術法,實在是太傷了。
無論是在傷害自己,還是在傷害別人方麵。
這一份‘傷’並不隻是單單指身體方麵的傷害。
同樣的,這也是在指因果與命運方麵的傷害。
若是動用玄學術法拯救了可憐之人,這還是挺好的。
從因果方麵來看,自己這是積了善德,對修行有利。
最為擔心著的情況,便是幫助了道德敗壞之人。
古籍之中,就有記錄過了這樣的一個案例。
一位天師見一家子人遭惡鬼糾纏得可憐,便動用玄學法術出手相救。
怎料鏟除惡鬼以後,天師自身備受因果與法術的反噬。
多次追問了才知道,那惡鬼是生前遭這一家子人的惡劣折磨,死後以惡鬼的凶戾之身來報複他們。
那一位天師沒能了解到這其中的真正原因。
自己被迫牽扯到此番輪回之中,承受著這份可怕的因果報應。
看過了這一個案例以後,我的行動就變得更加的謹慎了。
因此,知道這年頭還有修煉之人願意忍受著好心卻誤遭因果報應的危險,來出手幫助著他人,我便已經很是滿意了。
“或許是吧,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把咱們的風頭都給搶走了!”
即使是聽到了我這麽說起,林放仍然是頗覺不悅地昂著下巴。
“你想得可真多啊。”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可以回去了,這裏有我在,用不著你們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