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的床榻就此而坍塌了下來,到時候我肯定是又要耗費氣力去整理床鋪的。
而且,這個地方是我租下來的。
我在租房之前,可是與房東商量過的。
租房期間的一切損壞,都由我一個人來承受著賠償的。
我現在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貧窮。
若是有誰膽敢害得我破費了,我一定要叫那一個混蛋玩意好看!
“他媽的誰啊?腦子有點毛病是吧?”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懷揣著滿肚子的火氣,難聽的字眼從嘴中吐露而出。
一睜開了眼睛,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了我的軟床之上。
這並不是要命的地方。
要命的,是這一個混蛋玩意的腳是濕的。
愣是把我的床榻給弄濕了!
“你什麽毛病啊?想死了是吧?他媽的!”
火氣一翻湧了上來,我便無法抑製地想要來破口大罵了。
那一個濕腳的女人,像是被我那肮髒的言語給嚇到了。
恐慌之下,那女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她變成了一片白煙,就這樣慢慢地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我去?!”
一見到了那一個憑空消失不見的女人,我所有的瞌睡與不清醒,一下子就都恢複了過來。
“你幹什麽呢啊,莊岩,你把我人都給吵醒了啊……”
林放的睡姿東歪西倒,他從我的床尾爬了起來。
“你擱那兒瞎叫喚個什麽勁啊?”
他揉著自己的眼睛,一臉的茫然。
我看了一眼林放,這一個憨憨小子,仍然是一幅狀態之外的感覺。
林放還沒有搞清楚,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樣也好。
什麽都不知道,對於現在的林放來說,可以說得上是一件好事情了。
“沒,沒什麽,沒事的。”
我擺了擺手,抹去了額頭上落起的一片汗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