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思這個名字,我就好像是在哪裏聽說過,又好像是看到過類似的名字。
思索著的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拿出了手機,翻找出了先前特意查找過的新聞。
這一則新聞,講的正是一個失蹤女子溺斃於水中的遭遇。
上麵並沒有說明清楚這一名女子的名字。
但是,老周與我一塊兒在抽煙的時候,無意地與我提及過的。
有一個名字叫做秦怡思的女孩子,突然被人發現,溺斃在了北林路的道路之上。
但是,問題就在於……
北林路,可是一整條看不到盡頭的長路啊。
這一路之上,除了附近種植著的觀賞草木之外,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事物了。
更別提,是什麽能夠讓一個溺斃的大水潭了。
就連小水潭都沒有。
最為重要的是……
秦怡思本身就不是居住在北林路附近的居民。
她是在東海市之中,距離北林路有一段距離的市區小女生。
老周當時和我提及起了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我還是有覺得渾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呢。
這其中,有著太多的疑點了。
“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不是住在這附近的人吧?”
“你怎麽會……來到了這一條北林路上來了?”
我嚐試著,將自己的言辭放得溫柔一些。
道法典籍與老道士,包括我與幽魂們打交道的熟稔經驗都提醒著我。
絕對不要在幽魂們的麵前,提及起了他們是怎麽死去的。
他們的死法,是他們絕對的雷點。
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夠踩到了他們的這一個雷點。
不然的話,就算是還保持著一點理智,願意與我好好說話的幽魂,都會在下一刻驟然變身成為了厲魂。
死去了以後,隨著三魂七魄的消逝,他們不會再像是生前那樣理智。
他們開始變得一根筋,更加地趨近於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