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杖似乎是擁有著千斤一般可怕的重量。
每一次的揮動,都在空氣之中掀動起了一陣接著一陣的凜冽颶風。
令人不由得覺得十分的可怕。
我無論是多少次要去接下了那一個和尚的招式,始終都是會覺得有幾分驚心動魄。
隻要我的動作再慢下了一絲一毫,隻要我的身法再比這一個和尚再差了一點點。
我就一定是會遭遇到了這一個家夥的衝擊的。
禪杖和尚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幾分忌憚,他的臉龐之上,更是顯現出了幾分猙獰的笑意。
那一份猙獰的笑意,是禪杖和尚難以掩飾在了自己的內心之中。
此刻的禪杖和尚,全然是沒有了先前偽裝了出來的風輕雲淡啊。
“施主,你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了,還請施主你就此投降吧,”
“其實,你本來就是不應該摻和到了這一件事情之中來的,”
“這一些事情隻會是將你給影響得無可逃避,現在,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刻啊,真是可悲啊。”
禪杖和尚搖了搖頭,他就仿佛是在憐憫著我。
身為一個局外人,卻是因為接受了秦怡思的委托,而被卷入到了這一場災厄之中來了。
本來,我是可以避開了這一些麻煩的家夥們的。
可是,從我接受了秦怡思的這一份委托,被秦怡思給忽悠著到來了張思懿的家裏麵以後。
我就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能夠從這一個委托與因果之中脫離而出了。
“可笑!既然是已經接受了那一個小姑娘的委托,那麽,”
“我便是無論如何都是努力地衝上去的,現在還不是我就此停下的時刻,”
“我也是絕對不會在這一個時候停了下來的,倒是你啊,”
“身為一個本該清修的和尚,你竟然是如此的暴戾嗎?!”
我揮動著掌心之中的銅劍,從來都不曾有過了一絲一毫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