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同尖叫著,一方是淒慘的恐懼尖叫。
另外一方,是充斥著深刻怨念的憤怒尖叫。
說來,也是神奇。
像是張思懿這樣再普通不過的普通男人,張思懿竟然也是會擁有著與秦怡思對峙著的能力。
準確一點地來說,張思懿隻是擁有著扛過了秦怡思幾招的能力。
張思懿在扛過了秦怡思揮動著的幾次白骨爪子以後,他就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哇啊啊!那三個大師!你們是他媽死了是吧?我花大價錢來雇傭你們!”
“可不是白請你們來看我挨揍的啊!快點來救我啊!不要再站在了那一個地方杵著了!”
張思懿實在是快要支撐不下去,驚恐之下,他的目光投落到了後麵的那三個大師身上。
我也順著張思懿的目光看了過去。
其實,我也是相當的納悶的。
剛才攻勢還是如此猛烈的三位大師,他們怎麽會是在現在的這一個時候,就收斂了自己的攻勢了呢?
我回過了頭去,登時,就怔愣在了原地之中。
冷麵道士與長須道士的掌心之中,各自拿著一張黃符。
他們的嘴中念念有詞,黃符無風自動,在他們的掌心之中燃燒了起來。
那兩個道士就好像是不害怕一樣,輕輕鬆鬆地任由著黃色的符紙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盡情地燃燒著。
另外一個禪杖和尚,他的掌心之中緊緊地握著自己碩大的禪杖。
碩大的禪杖在禪杖和尚的掌心之中搖晃著,底端在地麵之上來回地劃著。
我低頭看向了那一個地方。
一個看不清楚,卻又是帶給我深深不安的梵文,就此出現了。
“不好!快點!阻止他們!秦怡思!先別管張思懿了,我們要被這三個家夥困住了啊!”
我瞪大了眼睛,腳下發力,猛地飛奔向了那三個大師。
秦怡思似乎是在畏懼著‘困住’這一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