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如同我在防備著秦銀銀一樣。
秦銀銀的這一個男律師,也是在防備著我的到來。
“好了,我知道了,用不著你這樣與我多說廢話了啦。”
煩躁不已的秦銀銀皺起了眉頭。
像是男律師這樣提醒著秦銀銀的言語,秦銀銀應該是已經聽過了有幾十遍了。
不然的話,秦銀銀現在一聽到了這一句提醒的言語之時,她的反應也不會是那麽的抵觸。
“好了,讓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最近我和警察局的相性一點都不好,”
“再在警察局之中待著的話,我會覺得十分的煩躁的,”
“走吧,莊岩,讓我帶你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去喝杯咖啡,你會喜歡的。”
秦銀銀轉向了我,她那不耐煩的眼神,也恢複成了先前的笑意。
隻不過,秦銀銀是已經沒有了多少的耐心了。
在秦銀銀轉身離開的時候,一直跟隨在了秦銀銀身邊的那一個男律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嗎?莊岩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在這一個時候與秦銀銀小姐走得那麽近了,”
“現在的秦氏集團風評受損,人人避而遠之,你討厭的話,最好就是避開一點吧。”
男律師上下地打量了我幾眼。
“怎麽了嗎?我看你好像也是沒有打算遠離秦銀銀的啊,”
“說這種話來提醒著別人的時候,你就不能夠來考慮一下自己嗎?”
我嗤笑了一聲。
這一個男律師的司馬昭之心,幾乎是要呼之欲出了。
男律師卻還是在勸說著我,讓我來遠離了秦銀銀。
我看這個男律師,分明就是想著自己來接近著秦銀銀,讓其他的男人遠離秦銀銀。
自己好來整一出近水樓台先得月。
簡直就是可笑。
我嗤笑了一聲過後,看都沒有再去多看那一個家夥一眼。
直接的,我就走向了秦銀銀,跟隨上了秦銀銀頗為沉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