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外地的鬼本地的鬼,我聽的雲裏霧裏,鬼就是鬼,難不成還有區域劃分?
然而我根本來不及詢問周玲玲這些東西,小妮子拉著我一陣風似得衝過那背對著我們的人影,隨後我和他同時跨出大門。
詭異的一幕就此出現,跨出大門原本準備一鼓作氣跑出去老遠的念頭,被眼前的景象徹底打亂,周玲玲心生絕望,喃喃道:“我們跑不掉了,我們要死了。”
眼前,依舊是那個農家院子,在距離我們不遠處,那背對著我們的背影依舊懸浮在半空,他的身子如抽幀的電影一般,在虛實之間不斷切換,是的,我們又回到了院子,眼前本該是公路,可眼前還是院子。
這是被鬼打牆了。
確切的說,我們被盯上了。
周遭越發陰冷,我心驚膽戰地環顧四周一圈,半晌,我才發現那原本應該懸浮在半空的背影,陡然間沒了。
這一瞬我的心再度提到嗓子眼,還不等我提醒周玲玲,我覺察覺自己掌心一涼,我下意識回頭,瞧見的卻不是周玲玲,隻見那消失的背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而且此時他正對著我,低著頭,臉上黑乎乎的看不清麵目,他的一隻手,卻被我緊緊抓著,一股潮濕腐爛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我能看見這玩意兒身上的血順著那筆杆子一般直的腳掌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這聲音此時仿佛催命符一般在我腦海響起。
卻也是這一瞬,我陡然覺察到指尖一陣灼痛,我吃痛抬起手,才發現之前老謝給我的那個戒指居然泛起了淡淡紅光,而在這紅光之中,五根宛如鋼針一般的光點在戒指表麵匯聚,那光針明明很小,可在我眼裏,卻能夠清晰地看到上麵的所有紋路,包括剛鎮上篆刻的不知名符文。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裏莫名浮現出三個字,玄心針!
緊接著,就是一套晦澀難懂的使用方法好修煉方法,我心頭一動,手掌緩緩抬起,正對那看不清楚的人頭,心念一動,幾乎是想法出現的瞬間,指尖紅光閃閃的玄心針,如閃電一般自戒指上射出,直接洞穿了身後黑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