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換一個心願,不一定是要殺死了秦誌毅啊。”
我提醒著孫詩雅。
最好,就是再換成了另外一個心願。
過於執著於殺死秦誌毅的話,孫詩雅到了下去以後,可能還會遭遇到了審判。
何必呢。
孫詩雅還不如選擇一個其他的心願。
“我除了殺死秦誌毅之外,沒有其他的心願啊!”
孫詩雅冷眼瞪著我。
“那我也不可能會送你去殺死秦誌毅啊。”
我搖頭,並不在乎著孫詩雅那厭惡的眼神。
我的提醒,已然是十分的清楚了。
殺人,是不可為的事情。
哪怕隻是將孫詩雅送去見秦誌毅,我也是會在間隔之中變成了孫詩雅的幫凶。
這種糟糕透頂的事情,我可不想要去做。
同樣的,為孫詩雅日後去往地下,能夠少受點罪著想。
“你就那麽想要知道秦誌毅現在的情況嗎?”
正在我與孫詩雅陷入在了僵持之中的時候,一直緘默不言的秦銀銀忽然開了口。
“廢話!我會變成了現在這樣,都要怪秦誌毅!你覺得我會不想要知道他的情況嗎?”
孫詩雅又將怒火發泄到了秦銀銀的身上去。
秦銀銀也是倒黴得很,隻因為是秦誌毅的妹妹,而要遭遇到了這樣可怕而又充滿了偏見的針對。
不過,又是有一點慶幸。
孫詩雅並沒有單獨行動的能力。
如果孫詩雅能夠離開了這一個北林路的話。
按照孫詩雅這樣瘋狂的性格,她哪怕是拚命也要跑去折騰死了秦銀銀與秦誌毅的。
哪怕是秦銀銀其實什麽醃臢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被怨氣衝昏了頭腦,什麽都想不到的孫詩雅,肯定是會做出了這樣瘋狂的行動的。
像是這一種被怨氣衝昏了頭腦的存在,一般都是不會在乎著敵人與無辜路人的。
“你想要知道秦誌毅現在的情況,我可以告訴你,我也可以帶你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