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腥味不斷地湧入眾人的鼻腔之中,不斷的侵蝕著。
感受著這個小鎮令人作嘔的味道,不禁有些懷念那個珠子的清涼幽香的味道。
“該死……這味道……嘔……”
突然,麵前吹過了一陣風,一股強烈的腐臭味飄入了我的鼻腔裏,忍不住抱著牆角開始嘔吐,卻又什麽都吐不出來。
“年輕人,你經曆的事情還是太少了,這樣就已經忍不住了嗎。”
臉色也已經蒼白的老道士,強忍著氣味,念叨著我。
“吼!”
四麵八方傳來了猛獸的叫喚聲,距離近的就好像是在眼前一樣。
隨即剛才的那陣風吹來的方向,放眼望去是一間敞開了大門的建築。
揣著好奇心,捏著鼻子朝大門內看去。
“嘔……”
不等我做出反應,一邊的大胡子,已經先行一步,慘白慘白的臉色,一地的嘔吐物。
那味道,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哎呀媽呀,我滴個乖乖!”
已經是鬼魂的劉大彪,看見裏屋的場景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屋內沒有半分的淩亂,但是這樣一個古樸的小鎮和古老的房屋之中,居然有無數個巨大的玻璃瓶,每一個瓶內都完整的放了一個成年男子的屍體。
若是區區一個屍體,對於眾人來說,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可這些屍體的細節令在場的每一個人毛孔聳立。
腹部和胸腔被解開不說,每一個內髒雖然被泡在略帶渾濁的血水之中,開放式的空間居然能夠井然有序。
原來每一個器官都用透明的絲線,縫在了胸腔之中。
居然還隱隱感覺到這些胸腔,居然是活著的!
似乎死了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至於這些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他們並不知道。
已經緩過神的老道士,一手摸著玻璃瓶,一麵對著我們解釋著:“這些人的靈魂和肉身,都被封在這個容器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