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嘴角微微一勾,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時間長了,適應一下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感覺有點兒心虛。
“莊岩,咱們兩個是不是兄弟?”
林放說著側過頭,我看著他那雙熊貓眼忍不住一愣:“什麽意思?”
“我問你,你就回答我就行了。”
“應該是吧!”
“那是不是我做什麽你都會支持我?”
這貨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想著我遲疑的點了點頭:“嗯,支持你,怎麽了?”
“我決定了,你這些事情我就當做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真怕我哪天在家裏暴斃。”
“……”
感情這貨都慫成這樣了。
“莊岩,你體諒一下,我是真的受不了啊,昨天晚上我可是一整晚都沒有睡覺!”
林放見我不說話,便繼續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我知道了。”
於是,在林放家吃完早餐之後我就離開了,走之前林放還給了我一把鑰匙,他告訴我他別的幫不到我,當這些衣食住行肯定能幫我,所以就借給我一輛車。
我本來不想接受的,但仔細想想我現在總是走來走去的也的確是有點兒不方便,我也不是那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於是便收下了。
從林放家走了之後我便直奔火葬場,王城也在那裏,早晨的時候我們兩個約定好了要在那裏見麵。
王城說他們現在去火葬場也是為了看看那裏還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到達火葬場是上午的十點半,在車子開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不遠處拉起的境界下。
雖然是白天,但周圍卻有一股陰森的感覺。
就在我準備下車的時候,懷中的手機卻忽然響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老道士給我打過來的電話。
他娘的,這都十點多了他才給我回電話,要是我昨天晚上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會兒屍體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