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請您大致說一下是什麽情況呢?”
秦問結果信封,感受著那紙磚厚實的手感,臉上洋溢著成年人醜惡的笑容。
“哈哈哈,不拐彎抹角!我喜歡!”
趙伯哈哈大笑,似乎對秦問給予了厚望。
“我呢,曾經是個老師,帶過不少學生,其中有一個很乖的孩子,和我關係一直很不錯...”
趙伯坐了下來,淡淡的說著,隻是眼神中總是閃過一些擔憂和不解。
“他呢,以前遇到過一些事情,是個可憐的孩子,我就把他帶到身邊照顧了,但一直以來他都有個奇怪的毛病,夢遊,而且有時候會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也是個老頭子了,離棺材不差幾步,多少能感覺到一些髒東西,但這孩子的情況很特殊,他在平時很正常,身上也不會給人什麽奇怪的感覺,但是一到晚上,他睡著之後,就會有種不一樣的氣息,雖然從未害人,但...終歸是個隱患啊...”
趙伯歎了口氣,這次秦問解決了他房子裏的事情,讓他看到了希望,想要解決自己學生身上的事情。
秦問聞言也皺起了眉頭,覺得這個任務還是有一定危險性,不接為妙,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嗯...我了解了,您說他遇到過一些事情,可以詳細說說嗎?”
秦問微笑不減,依然給人一種很自信的感覺,仿佛沒什麽他做不到的事情,但趙伯卻是沉思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還是先跟我來見見他吧,見過之後,你確定要接手這次委托,我再全盤告知。”
“嗯...也行,不過您等等,我收拾一下。”
秦問示意趙伯稍待片刻,然後便開始火急火燎的收拾裝備,鹽巴,桃木劍,圍裙,全部帶在身上,最後他想到第一次任務的凶險程度,還覺得不放心,甚至把雪柔花連盆帶花一起抱在了懷裏,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