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出什麽了麽?”
賈執法看秦問出來,問了一句。
“嗯,他說自己有疑似永生會高層的信息。”
“什麽!?你問出來了嗎?”
秦問話音剛落,賈執法都還沒說什麽,他身邊的一個資曆尚淺的執法就一臉激動的湊了上來。
“不,我沒問。”
“這怎麽行!我去審他!”
那年輕執法顯然是個急性子,轉頭就想進入審訊室,去親自審問,卻被賈執法皺著眉頭攔了下來。
“別那麽毛躁,聽一下原因,秦問,為什麽不接著問下去?”
賈執法不愧是經驗老道,很沉得住氣。
“因為我覺得他在騙人,以我多次被卷入永生會的經驗,這個組織在我的了解中,應該不會接納他這種生活並不痛苦的人,但他卻說自己是其中的一員。”
“因此我覺得他很有可能隻是想通過虛構一個線索來換取周轉的餘地,比如以協助逮捕為理由提出對自己有利的要求之類的。”
“而你們去問的時候什麽都沒說,換做是我卻問出了有用的東西,這也側麵說明了他準備並不充分,也許你們審的時候還在編,輪到我的時候就編完了。”
秦問娓娓道來,賈執法也點了點頭,那個毛躁的執法也冷靜了下來,但還是不太相信秦問的判斷,提出了質疑。
“他隻是個年輕人,才十幾二十歲,應該不會想那麽多吧...”
秦問聳了聳肩,沒有否認。
“的確,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但他就在這裏,問題什麽時候都能問,如果現在進去詢問隻會展露出我們迫不及待的態度,那無疑就是告訴他他的信息很重要,可以把價位抬高點。”
秦問說的有理有據,讓一旁的賈執法都愣了一下。
“既然如此,不如淡定一些,等我去問過了他的女友,說不定能得到什麽新的消息,到時候我們兩邊的信息做比對,再相互結合其中的漏洞,說不定就能得出一些真相,就算得不出什麽,我們也可以再問路明遠,結果沒什麽不同,您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