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毛躁的執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當時在審訊路明遠的時候,他表現就有些不自然了...”
秦問猛地想起,那個跟在賈執法身邊的年輕執法,似乎在自己從路明遠口中問出“有永生會高層出現”這個信息後,就表現的有些不自然了。
先是反應過度,顯得很激動,然後是對這個問題的過度關心,仿佛失去了判斷力,想要盡快知道路明遠對問題的具體了解情況。
“嗯...現在看來,如果把他帶入奸細的身份,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秦問眯了眯眼,頓時了然,難怪那分魂認識自己,難怪被下令封鎖的地方會被人輕易進入取走【血精】,難怪行動如此高效,原來罪魁禍首就在看著自己,說不定還在暗中竊笑,笑自己的無知,笑被玩弄於鼓掌中還不自覺。
“不好...路明遠和末語如果還沒走,以永生會成員的反社會程度,很有可能去報複!”
秦問突然想到了這一點,眉頭緊皺,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他朝著正在慶祝吸引別人注意力的賈衛玄,將其拽到一邊,悄悄詢問。
“賈執法,之前的那兩個孩子還在麽?路明遠和末語,那對小情侶。”
賈執法愣了一下,看到秦問的表情後,也嚴肅了起來。
“還在,就在原本的審訊室,你發現什麽了?需要什麽幫助?”
“很簡單,等一下,不管跑出來的是那個年輕的執法,還是末語,亦或是路明遠...”
秦問咬了咬牙,雙拳緊握。
“都盡全力鎮壓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離開!”
秦問想到了一種可能,他代入了那縷寄宿在執法身上的分魂,若是自己,如果知道被發現且很難逃跑了,很可能會去報複那兩個提供線索的叛徒,甚至切換宿主,直接控製路明遠的肉身為人質。
這樣說不定能離開這裏,再不濟,也能臨死前帶走幾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