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黎明的光撕開深夜的黑,城市醒了,街頭逐漸變得熱絡起來。
熟睡中的人們紛紛扛著疲憊,穿好衣裳,呼著白氣,迎接還未被晨曦溫暖的寒冷清晨。
每個人都顯得那麽忙碌,有的甚至來不及好好的吃些什麽,口中叼著麵包或白饅頭就踏上了路途。
路邊的公交站台中,逐漸變得人影密集,有的站著低頭,看著手機,有的蜷縮而坐,想在公交來前小補一覺。
而還有一人,坐在公交站台中,雙臂抱胸,眼神猙獰,血絲彌漫。
這種人啊,一看就知道,心裏藏著事情。
天氣冷了,可他卻還穿著夏日的單衣,所有人裏,就屬他身形最單薄。
他一動也不動,甚至眼睛都不眨,似乎在思考,在等待,在彷徨,亦在憤怒。
“小夥子,你沒事吧?天氣變涼了,怎麽還穿這麽少啊?”
一位掃地的環衛工人路過了,他裹著厚厚的襖子,發現了那個臃腫人群中形單影隻的家夥。
“滴...473路公交到了,請乘客趕緊上車。”
遠處駛來的公交車緩緩停下,驚醒了一眾正在補交的疲憊靈魂,他們渾渾噩噩的上了車,公交站台內的人數一下削減了大半。
“小夥子,我一個小時前就看到你了,一直在這裏坐著,一動不動,眼睛也紅,是遇到什麽讓你心力憔悴的事了吧?”
環衛大叔笑了笑,放下了掃帚,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和脊背,在秦問旁邊坐了下來,還特意往旁邊挪了挪,似乎是擔心自己身上的塵埃染髒了其他人。
“....”
那人什麽都沒說,仿佛沒有聽到大叔的話,依舊發著呆。
“你還這麽年輕,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個大小夥子這麽彷徨?”
“愛而不得?”
“眾叛親離?”
“家破人亡?”
“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