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手指馬上觸碰到吳天德的額頭的時候,突然從外麵走進來的幾個醫生。
在看到了我的舉動之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醫生一把把我給拉到了一邊,周圍眉頭對著我問:“你在幹什麽?現在病人還在昏迷不醒。很有可能是受到了什麽外界的刺激。此刻他的頭部是最為關鍵的地方。絕對不能輕易亂動!”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就對著我問了一句:“你是病人的什麽人?”
我正準備開口說話,秦霜梅便提前開口,說:“我們是吳總同一個公司的同事。”
聽到秦霜梅的話,金絲眼鏡並沒有理會我們是不是什麽同事。仍舊是用一種冰冷的語氣對著我們說:“我再說一遍,現在病人的情況還不容樂觀。可以說隻是有生命特征,卻也是微乎其微。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甚至不確定能不能醒過來。所以,請你們不要亂來!”
說到這裏,便不再理會我,而是對著吳天德的妻子淡淡地說:“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請這兩位朋友離開!”
“這個……”
吳天德的媳婦顯得有些為難,不好意思的轉過頭朝著我們看了一眼。
秦霜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悄悄地伸出手,在我的衣角上拉了一下。示意我還是走吧!
如果換做是平時,我也就跟著秦霜梅離開了。也不可能會留在這裏和他們這些眼高於頂的人廢話。
可是,今天不行。我今天過來就是要解除吳天德的封印的。如果就這麽走了,恐怕沒有了魂魄之稱的身體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就像是那小眼鏡說的那樣,吳天德現在的生命跡象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看到我不肯走,小眼鏡皺起了眉頭。對著我不耐煩的說:“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現在我們要為病人檢查身體,不希望有外人在場。你們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