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了幾分鍾之後,河裏麵的那個東西也慢慢的收起了疑心,立在河麵上的紙人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沉入了水裏麵,直至消失不見。
看到這種情況,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因為我之前有過吩咐,所以,大家做戲也要做個全套。於是一行人再一次吹吹打打的往回走。
在回來的路上,我總覺得在我們的背後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跟著,而且,潮氣非常的大。以至於我們身上的衣服全都緊緊的貼在了後背上,那種感覺非常的難受!
我們一路回到了大老劉的家裏麵。村子裏麵的女人們開始在他們家院子裏麵起灶,做一些吃的來酬謝這一次幫忙送葬的人。
大家都圍坐在一起聊著天。雖然表麵上說說笑笑,可是,卻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錯覺。
最後,吳老蔫兒找到了我,對著我問:“小先生,您有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怎麽好像自從咱們從河邊回來,就特別的不舒服。”
其實這個時候不用他問,我也感受了出來。卻是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大門口,低頭朝著外麵看了一眼。立刻就發現此刻在門口外麵,一對水腳印異常突兀的就出現在那裏。很明顯,這是河裏麵的那個東西跟回來了!
這對水腳印,我瞬間就火了。忍不住破口大罵:“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看在你也不是壽終正寢,送你一個替身,換你去陰曹投胎,你還蹬鼻子上臉,居然還跟回來了!行,你是不想好了是吧,那今天也就別走了!”
說著,我直接把破歲給抽了出來,在那雙水腳印上橫著就掛了一道。
頓時,從地麵上開始不停的噴湧出了一股小水柱,就好像是個泉眼一樣。
我又招呼大老劉的兒子給我拿過來一個小碗,從地上接了半碗水。這才回到了一張桌子旁邊,一扯上麵的桌布,將擺放在上麵的碗碟一股腦的全部掀翻在地。然後,兩手裏麵的那個小碗倒扣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