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門點起一支煙坐進來,吞雲吐霧中看到他眼中的逞強:“事到臨頭卻害怕了!”
鄭原接過他的煙把子猛嘬一口:“嗯,不過我不是害怕自己出事,是擔心你和格勒,你們倆沒必要跟著我冒險。"
“沒事,咱倆誰跟誰啊,來的時候不說好了嗎,隻要包吃住,我跟你到底。”
李凱門說著說著自己笑起來,沒想到他倆居然在距離皇城根幾千公裏外,說出那麽肉麻的話,鄭原和李凱門商量著想先去大裂穀看看,幾天的準備卻被一件事完全打亂——普旺大叔昏迷了!
“你阿爸怎麽回事啊?走的時候還是樂嗬嗬的。”
三個人飛快跑到普旺大叔家,他已經被放在炕上,在溫度那麽高的暖房裏,他的手居然冰冷冰涼的,連帶著全身都逐漸散失溫度。
普旺大叔的兒子貢布索朗坐在炕上,給他擦著額頭焦急說道:“我哪知道啊……我和阿爸去草原上剛安營紮寨沒幾天就碰到草原颶風,幾十頭羊驚了圈朝著颶風眼跑過去,我阿爸追著羊就跟過去了。”
他頓了頓,朝著焦急的語氣繼續說:“我等了一天一夜也沒見他回來,隻好騎著快馬朝羊群的方向一路找尋找,追到魔窟峽穀時迎麵碰到幾十隻羊往回走,阿爸這時候已經昏迷被馬拖著走在羊群後麵,如果不是這匹馬熟悉我阿爸,他肯定就被馬給丟下了。”
鄭原摸摸普旺嘉錯的額頭,額頭冰得跟屍體一樣:“那還不趕緊去找醫生?”
“來不及了,去鎮裏還要攔車走半天呢,去市裏那更不可能,到地方黃花菜都涼了,村子有人生了病,一般請巫醫過來,我這就去找小神巫。”
索朗急得語無倫次,眼下普旺叔已經昏迷不醒,送醫院肯定來不及了,他飛一般跑出去,隻留下鄭原一臉焦急留在原地!
“鄭原,普旺村長還有呼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