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樓的卷簾鐵門已經生鏽,鄭原瞥向老吉克,想問問他怎麽打開。
這老頭從旁邊拿出廢棄鋼筋,捅進閘門底部,用石頭當做杠杆,活生生將閘門的鎖撬斷。
啪嗒一聲,閘門的保護鎖被老吉克一腳踢開,他們四個扛起卷簾閘門,用空汽油桶做支撐,成功在閘門下留出可供人進出的洞口。
鄭原貓著腰爬進卷閘門,這卷閘門後麵出現一個長約兩米的門廊,一把生鏽鎖鏈扣著玻璃推拉門。
這些鎖鏈比閘門鎖要好處理很多,他拿過鋼筋條往左右使勁兒擰巴,生鏽的鐵鏈嘩啦一聲碎裂落地。
他順勢朝內推開玻璃門,眼神示意大家跟著他的步伐走進去。
觀測站工作樓已經有十年沒有人來過,鄭原拿著手電筒推開玻璃門,牆皮從頂部簌簌飄下。
滾滾土屑猶如蚊蟲飄進燈柱,它們落到地麵,立刻跟地板上的灰燼融為一體。
曼恩島的氣候多數時候都潮濕又寒冷,工作站僅有的窗戶上黏了一層枯葉和泥土,外麵的太陽光隻能從空隙裏慢慢滲進室內。
在沒有陽光的情況下,空曠衰敗的室內顯得陰森又恐怖,此時,不知道從哪兒刮過來一股陰風,冷得他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趕緊找開關,我們得先把室內的情況摸清楚再說!”
老吉克帶著眾人在室內慢慢摸索,在他的記憶中,像這樣的工作站,一定會有總的電路閘,既能總控電源,也能防止電力事故。
手電筒的光芒很有限,他們最多可以看到前麵兩米內的景物,鄭原靠著影影綽綽的光線,逐漸看清工作站的格局:
一層大廳完全封閉起來,除了進門的那道牆,其餘三麵牆壁全都分割出無數單獨房間,用於各種高級管理人員的辦公室。
大廳中間陳列一百多個工作台,這些工作台十個為一排,整整分了有十排,將大廳公共辦公區占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