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之眼就是一杯鴆酒,飲鴆止渴固然愚蠢,但卻能解決他們的實際問題——抑製住影響力日益高漲的靈媒會,避免靈媒會的力量影響到黴國政院。
黴國人攪局的能力,完全繼承了他鷹國老祖宗的“攪屎棍”的優良傳統,在冷戰結束後的二十多年裏,扶持出以祖先之眼為首的靈媒團體力量。
這些靈媒力量在暗地裏不斷跟靈媒促進會較勁,把原本屬於靈媒會的影響力分而食之,蠶食殆盡。
靈媒會也從一家獨大的民間勢力,成為普通的行業協會勢力。
白人們對待不聽話的力量,隻有兩招:一曰殺,二曰分,一股力量不聽話就要分化,如果不能分化,那就消滅。
久而久之,黴國當局覺得祖先之眼已經枝繁葉茂,試圖控製祖先之眼為他們所用,他們甚至想讓靈媒會退出曆史舞台。
這一切算盤都打得噠噠亂響,隻是他們沒想到,祖先之眼的野心不隻是消化靈媒會的影響力,他們背後有著自己的目的!
等他們認清形勢,已經算是養虎為患徹底失去對祖先之眼的控製。
他們不知道祖先之眼究竟想幹什麽,不能控製局麵的恐懼,讓黴國的白人老爺們吃不香睡不好。
黴國把靈媒會按下去容易,但是想按照同樣的方法壓製祖先之眼卻沒那麽簡單——很多政要名流都跟祖先之眼有關係,他們想動祖先之眼,除非刮骨療傷、自斷臂膀。
思來想去,白人姥爺們在千萬條餿主意裏,選了一條相對靠譜的方法:重新啟用靈媒會,讓靈媒會的力量挾製祖先之眼,同時他們在背後使力,將祖先之眼盡數鏟除。
奧利安娜聽完樊天野的敘述,心裏直樂嗬:
“你們現在不怕靈媒會一家獨大?還是說不怕靈媒會成為政院力量?”
樊天野點點頭:
“世界局勢瞬息萬變,以前堅持的政策,到了現代可能得大改,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黴國需要的是能合作的力量,而不是一個完全不聽話的神秘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