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去調查一下這個司機和原主人之前是否有什麽仇恨,並且給我弄清楚這個原主人所撞的那些死者中,是否有這司機的家屬?”
我回過頭來看著尚詩雨開口。
“你現在完全將我當成你的助手了是嗎?無論什麽事情都要讓我去做!”
聽到了這句話,我顯然是有一些尷尬的。
“並非是什麽都讓你去做,隻是覺得恰巧可以而已!”
我撓了撓頭,顯然是有一些尷尬的,不過尚詩雨仍就乖乖地幫我去調查這件事情,看著尚詩雨離開的背影,我的心中暖暖的。
“對了,這輛車一共有幾把鑰匙?”
“當時收回的時候一共有兩把鑰匙!現在都放在檔案室中,從未曾有人動過,但是在外麵留幾把,我們不好說。”
我現在才從這件事情的確很難查清,我也沒有再繼續糾結這件事情,而是迅速起身跟著他來,到了門口處。
我回過頭看了看交管部的大門,整個大院隻有這一個進出口,進出口有三個門崗,門哨。
別說是出,就算是人在這裏離開也會有人見到。
那麽大一輛車,不可能一個人都沒看到,除非他就是憑空出現的。
更多的細節現在我沒有辦法想象,隻能依靠現有的信息進行一次整合。.
“李宇在找我們,趕緊回去吧!”
原本尚詩雨和李宇的身份應是平起平坐。
而我們也是在協查調查。
但是,這李宇對於尚詩雨似乎特別尊重,就算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經過我們現有信息整合,我們大致能夠分為三個方向。”
“仇殺,隨即做案,以及自殺!”
前兩個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最後的自殺,我有一些奇怪。
“這怎麽可能是自殺呢?”
我想起那司機臨死前的掙紮,絕對不可能會是自殺。
“我們也很難相信這是自殺,但是在那輛大貨車中,的確並沒有任何人為痕跡。它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道路上一樣,沒有人駕駛,更沒有人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