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那些食人魚拿去銷毀吧,別有落到其他人手裏。”
審訊得差不多了,我故意當著張島的麵安排人銷毀食人魚。
我想替王斌和王珊珊,還有枉死的小花子出掉這口氣。
“不要!”
幾乎想都沒想,張島就脫口而出,語氣十分焦急,好像天塌了一樣。
可是,這不是由他說了算。
這批南非非法入境的食人魚,害死了三條人命,現在是時候銷毀了。
聯係了海關部門的人,他們很快就帶著專業人員過來對食人魚進行銷毀。
出了審訊室後,我沒有直接回家,在尚詩雨的陪同下,我抱著王珊珊和王斌的骨灰來到了伯父家裏。
我想讓王斌和王珊珊落葉歸根。
這輩子他們的命已經夠苦了,就連死後也被綠天使害得灰飛煙滅,沒了往生。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們的屍骨流落異鄉,再受風寒。
一路上,尚詩雨和我的心情都很沉重。
為了不嚇到年老的伯父,我們沒有開警車,甚至換上了黑色的便服。
“你們怎麽來了?“
年邁的伯父眼神裏再次閃過一絲慌亂,和上次見到我們的場景一樣,他始終有些害怕我們。
我也沒多想,也許偏僻山村的人對警察多多少少都有些避諱吧。
畢竟,就好像很多人說的那樣。
隻要有警察的地方,就肯定有人出事了。
雖然我不是很認可這句話,但是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尚詩雨將從市裏買來的牛奶雞蛋以及一些營養補品放到破舊的餐桌上,扶著巍巍顫顫的王建國進了屋。
“王伯伯,我們是來看你的,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王建國身體卻有意躲閃,似乎不想讓尚詩雨碰到他的身體。
尚詩雨做刑警隊長多年,這點察言觀色還是有的。她意識到王建國並不喜歡我們,趕緊主動鬆開王建國,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