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這麽欺負老年人!看來,嚴岩他們欺負小孩子的事情,多半是真的了。”
原本還同情嚴岩一家的尚詩雨也忍不住憤憤不平。
小清認真點了點頭,“是啊,實在是太過分了!”
老奶奶擺了擺手,“現在他們一家三口都那樣了,我這口氣也沒有了。那小孩也真是可憐人,投胎到這樣的家庭。”
李宇問道,“那最近你有聽說嚴岩夫婦和誰鬧過比較大的矛盾嗎?”
老奶奶陷入沉思,半晌才回答。
“大多數都是小孩和家裏說嚴岩打他們。最近的話,好像是隔壁棟的一個男人來找過嚴岩,他們好像還打了一架。當時,民警還來調解了,事情鬧得挺大的,我們小區的人都知道。”
“奶奶,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嗎?”
“我隻是聽說,那幾天我回老家了,並沒有看到事情的經過。”
“那您還記得事情是幾月幾號嗎?”
“記得,就是九月一號。那是我孫女入學的日子,我還特地回老家送她呢。我孫女上大學了,在外省念書,遠得很咧。”
說到自己的孫女,原本低沉的老奶奶好像一下充滿了活力,聲音也不自覺地變得溫柔起來。
緊接著,老奶奶又斷斷續續和我們聊了很多關於她孫女的事情。我和李宇對老奶奶的孫女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尚詩雨和小清全程都耐心地聆聽。
她們一左一右坐在老奶奶身旁,倒好像是老奶奶的孫女。
李宇提出要走的時候,尚詩雨和小清居然對老奶奶有些不舍,兩人和老奶奶說了好幾次再見,才離開老奶奶家裏。
通過她們的聊天我才知道,原來尚詩雨和小清都有同樣的經曆,她們的奶奶也是獨居老人,都是因為摔了一跤,腦中風沒有及發現離世的。
那時,她們也恰好都在外地上大學。相似的經驗,讓她們把自己對奶奶的思念和愧疚,轉移到了這個老奶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