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份遺書,會和往常一樣被當作是我的瘋言瘋語,但是我想,我總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什麽東西。
此刻你看到這封遺書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去另一個世界了。
這個世界我呆夠了,也呆怕了,我沒有勇氣再繼續待下去了。謝謝一直照顧我的劉護士,謝謝院長對我的照顧。
我和所有見過我的人都說過,我沒有瘋。可是沒有人相信我,就連儀器也檢查出了我的腦部神經確實出現了錯亂。
日複一日,我也不再堅定。現在的我,也無法確定我自己是不是病了。有時候,我覺得我是健康的,有時候,我又感覺我好像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直到今天我看到這顆綠色的糖,我就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沒有生病。一切都不是我的錯覺,惡魔真的要現世了。
我後悔我開了福利院。如果我沒有開福利院,沒有收養那個孩子,或許就不會出現這個事。
我有罪,我該死。”
落款人正是福利院院長的親筆簽名。
“你怎麽看?”李宇指了指遺書上的內容,“他在這裏提到的四年前收養的小孩,究竟是丁小芳還是另有他人呢?”
“有很大可能是丁小芳。但是,我覺得有另一個人也很有可能。”
回想起上一次見到福利院院長,雖然他瘋瘋癲癲的,但是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沒想到他居然會自殺。
尚詩雨試探性說道:“你說的是韋甜的孩子嗎?”
沒想到,尚詩雨一下就猜到了我心裏的想法。
“嗯,我總覺得韋甜那個孩子和案子有很大的關係。”
李宇也認可道,“事不宜遲,我等下就查一下當時遣散的領養兒童的信息。”
“好,那我查一下小雯購買大白兔的網店。”
當天夜裏,我們就核實了所有被遣散的兒童的去向,其中四歲的兒童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