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將事情的真相告訴韋畫。我想,隻有這樣,韋畫才能意識到綠天使對人的危害,從而更加配合我們的調查。
隻是,我把非科學的部分都隱藏了,隻告訴韋畫目前丁小芳生死未卜。
聽完丁小芳的事情,韋畫的臉色從憤怒到心疼,最後變成了無盡的恐懼。
她的眼裏寫滿了不可置信,“可是,那孩子才四歲呀。”
是啊,兩個四歲的小女孩,一個在家裏備受寵愛,一個早已淪為綠天使的傀儡,對比實在是太鮮明了。
韋畫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消化掉關於丁小芳的事情。
她一會哭,一會笑。一會感慨命運的不公,一會又癡癡地傻笑。
我和尚詩雨擔心她的安全,提前結束了今天的對話。在尚詩雨的堅持下,韋畫最終同意了我們送她回去。
送到她家樓下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讓韋畫魂牽夢繞的高風。
高風穿著一身西裝,手裏提著黑色的公文包。由於中年發福,肚子有些微微凸起,腰間的車鑰匙和皮帶扣來回撞擊,發出金屬特有的聲音。
回來的路上,尚詩雨自言自語道,“這個高風,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完美啊,韋畫為什麽這麽執著呢。”
我看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摸了摸她的頭,“也許,有些人在特定的人眼裏,就是特殊的存在。”
尚詩雨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半晌她才垂下頭,緩緩說道,“也許吧。”
第二天我是被李宇的電話吵醒的。
“韋甜死了!你快帶上偵查箱到崗東路二巷洪都小區一單元1803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李宇就匆忙掛斷了電話。
趕到到洪都小區1803的時候,現場已經拉起了醒目的警戒線。
由於現在是淩晨五點,所以樓道裏並沒有多少人。偶爾遇到往來的幾個晨練老人,她們由於避諱也沒有在門口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