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把孩子帶到安全的地方去,通知其他人往樓上去,一定要活捉常威!”
跟尚詩雨擔心我形成對比,我居然隻想要保護那個孩子和抓人,絲毫不理會這份突如其來的關心。
一個警員非常識相的把孩子往樓下帶,尚詩雨遞給我一把手槍,讓我也加入這次的抓捕行動中,其他人也進入了這棟在建的樓房裏。
地上都是常威留下的血跡,他一個人往最高處跑,看起來是等著被抓,或者他會做出更加激進的行為出來。
他還是選擇了後者,掏出一瓶濃縮的綠天使和一塊風幹皮,這就是他為組織效忠的表現,他一把,就將兩種東西同時吞下。
“我在此召喚你而來,神之手傑克!”
常威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他不再是一個人來對抗警方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溫度降低了很多?”
我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氣溫在下降,但現在還是夏天,樓層最高也就是二十樓,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降溫情況。
尚詩雨和另外一名警員也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隻能繼續跟著血跡走,確保可以在這裏把常威逮捕歸案。
來到了血跡最後出現的地方,地上畫滿了不知道奇奇怪怪的符號,但常威本人卻不見了。
手電筒不停照射黑暗的地方,我們三個人一起行動,把風險降到最低,樓下還有其他警員陸續趕來。
滴答滴答,水滴聲一直在我們三個人身邊徘徊不去,但找不到它的源頭,直到它被我看到了。
“尚隊,不要動,別往上麵看!”
我故意摟住尚詩雨,在她耳邊小聲說話,不是我故意要撩她。
我看到了尚詩雨肩膀突然出現的血花,是呈現中心散射狀的。
會形成這種血花,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從上滴落下來,有東西一直貼在天花板上,並且是帶著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