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尚詩雨恍然道:“也就是說真正的死因是口鼻窒息所導致?可為什麽孟玉山頸部會有勒痕呢?難道說凶手想要誤導我們?”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你先聽我說完。”
我示意尚詩雨不要著急,接著點開另一張圖片,那是一張掛在吊燈上帶著頭皮的頭發懸在半空中,而下麵則是孟玉山垂頭跪地的畫麵。
“通過檢驗後發現,這塊帶著頭皮的頭發有孟玉山的表皮組織,也就是說,死者是被這塊頭皮給捂住口鼻活生生憋死的。”
“這……”
聞言,尚詩雨連同徐茂榮等人相視了一眼。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可那頭皮是懸掛在吊燈上的,難道說有人先是把孟玉山給捂死,然後才製造這一係列假象?”尚詩雨疑惑道。
“不不不。”
我搖了搖頭,繼續道:“經過檢驗後我們發現,死者頸喉有下垂斷裂的跡象,如果將案件還原的話便是,孟玉山應該是被頭發勒住頸部懸吊在空中,而帶著頭發的頭皮則是蓋住他的口鼻造成窒息死亡。”
說完,我關上電腦,然後打開文件道:“根據死者身上的傷痕分析,他先是被摳出‘我該死’的字體,緊接著被頭發勒住頸部懸吊在點燈下,最後則是被放下來用雙臂插入腹部,造成我們現在看到的慘案。”
“有沒有其他線索?”徐茂榮忽然問道。
“有。”
我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點開一張圖片,投影上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張如同小孩般手掌的血印,還有孟玉山手臂上留下的烏青手印,皆為相同。
“秦天明,搞了半天你不會告訴我,照片上的血印就是凶手吧?據手印大小來估算,應該是個三到四歲小孩,這他娘的是什麽玩意啊?”
對於徐茂榮的嚴厲質問,我不由苦笑了一下,別說他不信,哪怕連我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可真相就在眼前,我也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