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尚詩雨合作很久,她不會跟人開玩笑,特別還是像我這樣的同事。
此時,我脖子上出現了跟死者孟玉山一樣的勒痕,而且位置都十分貼近。
鏡子是不會騙人的,我被這突然出現的勒痕給嚇呆了,這像是死神送來的禮物,沒有喜,隻有驚!
我的雙腳已經有些受不住驚嚇,險些就栽倒,好在可以靠著警車支撐自己。
“秦天明,要不早點把工作給處理好,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尚詩雨看著我的樣子,也反應了過來,這事情恐怕不大對勁。
她也下意識瞧了瞧鏡子裏的自己,沒有發現有跟我一樣的勒痕,這才舒了一口氣。
“盡快調查清楚,大家到時候才能好好休息幾天,快進入工作狀態吧!”
尚詩雨這話雖然有些讓我不快,但也有一些激勵的作用。
於是我上了警車,跟隨尚詩雨前往劉康誠的死亡現場。
車子發動的時候,我還是回頭看了我家的方向,心裏總是有些不安,好像夢裏的一切都可能變成現實。
車子行駛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跟尚詩雨沒說過一句話,都知道這次的案件已經離奇,甚至帶有一定的危險。
“劉康誠住在單獨的隔離病房,二十四小時都有我們的人看著,直到醫生和護士在傍晚的時候進去查房,發現他已經死在病房的洗手間裏。”
尚詩雨在車子即將停好前才說話。
“是怎麽樣……的死因?”
我已經猜到了答案,但還是不忍發出疑問。
事情發現在醫院裏,醫生和護士都有專業的判斷,所以可以直接知道劉康誠的死因,但肯定也不會那麽簡單。
“窒息!”
尚詩雨非常平靜地說道,她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
我不再說話了,提著勘察箱就跟著尚詩雨上了電梯,一步步接近案發現場。
電梯上升的時候,我腦海一直出現那塊會老化的頭皮,它難道跟這兩起案件有聯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