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服了徐局,接下來會有另外兩個同事來幫忙,你就別盯著門口看了!”
尚詩雨直接把我的頭擰了過來,雖然看起來隻是一個弱女子,可是手勁,卻絲毫不小。
“你直接安排就好了,我在思考事情。”
我也顯得不耐煩,因為尚詩雨打斷了我的思路,我總覺得這個臨時工董世樂有些古怪。
尚詩雨接著嗶哩吧啦一大堆說,她以隊長的權威安排了我跟其他人的工作。
在長發的化驗結果出來之前,我隻能繼續舉證關鍵的證物,希望可以找到關鍵的線索。
而蔡振光暫時被調離了我們這一組,尚詩雨和黃敏會在監控室裏調取關鍵的畫麵,過程會非常無聊和漫長。
證物房就我一個人反複舉證,感覺自己就是被世界遺棄的人,隻有身邊這些東西可以陪伴自己。
我看到具體的屍檢報告了,特別是孟玉山和劉康誠鼻腔裏還有另外的東西。
超過室內正常濃度的花粉,也集中出現在了死者的鼻腔和咽喉當中。
再看了看案發地的照片,沒發現有麵積超過十平米的花圃,或者數量五十株的鮮花。
死者孟玉山和劉康誠又不是愛花之人,都是非常陽剛的中年人,所以這些花粉成為了另一個線索。
“馬上幫我調查一下,在死者孟玉山出事前一周,有沒有訂購鮮花,花店的名字叫什麽?”
我馬上打電話給了偵察隊那邊,新的線索出現了。
世界上的確有人群對花粉過敏,病情嚴重的話,會引起心肺問題。
但孟玉山和劉康誠的病曆本顯示,他們都沒有過敏史,而且死因是異物卡在咽喉引起的窒息。
接著我開始用檢測儀,分析一下花粉的成分,花粉的顆粒會比較大,其他物資可以依附在花粉上麵。
把花粉的顆粒放大了五十倍,我發現了一連串的小顆粒,它們像粉刺一樣集中在了一顆顆花粉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