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的質問,張莉莉隻是把自己蜷縮起來,嘴裏一個勁的重複“我不知道”四個字,可是我怎麽可能讓她就這樣糊弄過去。
我幾步走到張莉莉的麵前蹲下,盯著她的眼睛道:“我問你,你究竟把丁小芳怎麽了?她才七歲啊,她還叫你媽媽,你怎麽能忍心害死她?”
我的最後一句話大概刺激到了張莉莉,她突然伸手將我推開,盯著我道:“我沒有害死她,我也不想這樣的,我隻是想要救我的女兒而已,我也是媽媽,我隻是相救我的女兒……”
說到最後,張莉莉放聲嚎啕大哭起來,聲音裏透著傷心、委屈,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沒有防備,被推到在地,有些呆愣的看著張莉莉,難道一個人崩潰了,就是這樣的嗎?
尚詩雨走了過來,伸手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神情很是平靜,卻又帶著一種無奈的樣子。
我其實不太理解這種崩潰,失去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究竟與多痛,我向我是永遠不能感同身受的。
但是在這一刻,我很想質問張莉莉,既然這麽心疼自己的女兒,那當初提出離婚的時候,為什麽沒有考慮女兒的接受能力呢?
雖然丁小芳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應該會理解,但是張莉莉和丁先生一直裝出恩愛的樣子,最後卻突然說要離婚,還互相爆出對方出軌的事情。
這讓一個沒有經受過風雨的丁小芳怎麽能夠接受?至少他們應該好好的和丁小芳說,而不是用這種指責對方,互相揭短的方式。
如果他們可以心平氣和,也許後麵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哭了好一會兒之後,張莉莉終於平靜下來了,扶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看了我們一眼道:“我去洗個臉,再和你們談。”
說完張莉莉就轉身去了洗漱間,我看著張莉莉的背影,感覺她現在似乎變得輕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