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福利院出來,張小虎要把訂金五十萬還給羅明軒,羅明軒不要,矯情了半天,羅明軒說要為福利院的孤兒們成立個慈善基金,幹脆我和張小虎用那五十萬入股,剩下的就不用我們管了,看到羅明軒恢複了生機,我倆欣然同意,把錢轉給了羅明軒。
奪胎小會的事到此為止,和張小虎分手後,回到家開始沉睡,實在是累的不行不行的了,這一睡,睡的昏天黑地的,迷迷糊糊的我仿佛被人抬著在走,搖搖晃晃,風還挺涼,我隻當是一個夢,繼續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終於是睡足了,我打了個哈欠,伸了懶腰,念我的睡醒詩:“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臥槽!”
隨意的翻了個身,摟到旁邊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我睜開眼睛,發現已經不在我的家裏了,而是在一個破敗的小房子裏麵,我竟然沒在**,而是在炕上,被我摟在懷裏的是一個穿著衣服的大個黃鼠狼,非常大的黃鼠狼,跟隻山羊那麽大小,我懵了,懵的特別徹底,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我發懵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門外站著兩個小黃鼠狼,這兩小黃鼠狼都跟狼狗那麽大,直立著,看到我摟著老黃鼠狼,全都跟點了穴一樣的定住了,右邊的黃鼠狼突然尖叫了聲:“不好了,老祖宗黃七太奶被一個男人給上了!”
兩個黃鼠狼轉身就跑,我清醒了,這是進了妖精窩了啊,問題是,我好好的在家睡覺,這是怎麽回事,新的任務?不可能吧?太離奇了,我想要翻身起床,卻發現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胳膊腿的又酸又軟,這是之前用力過度,疲累過度的後遺症。
我剛要起來,被我摟著的老黃鼠狼醒了,猛地一轉身,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看著我,開口道:“你是誰,到我房間裏來幹什麽?”
老黃鼠狼口吐人言,特別的怪異和滲人, 我……剛要解釋,一群黃鼠狼跑了進來,其中一個小黃鼠狼尤其凶狠,朝我撲上來,一扭屁股,噗!的噴出股黃煙,臭啊……愣是把我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