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有意要提醒秦時月自己熬湯,我隻是好奇多了句嘴,在沒看到陰市之前我都沒這個想法,看到了陰市,得知遮陽丸,青春水這麽神奇的東西都能交易,那肯定天下間就沒什麽是不能交易的了,既然如此,為啥不自己熬湯呢?
要是我肯定早就學著自己熬湯了,萬一成了呢?沒想到秦時月這麽簡單的事都沒想起來,還是哥們不經意提醒了他,他這腦子是臭豆腐做的嗎?不過也好,我沒吃虧,得到了三七雜貨鋪四分之一的股份,也是個有商鋪的人了。
所以我就很大方的原諒了秦時月剛才的莽撞,繼續開車去黃仙廟,一路上秦時月都興奮的不行了,跟我扯東扯西的,還讓我幫他試探孟曉波醒魂湯的做法和材料,對我那叫一個親熱,好像是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一樣。
哥們一邊跟他扯淡,一邊暗自感歎,我的臉皮跟秦時月比起來簡直就是薄到沒有啊,看來還得曆練,什麽時候能跟他一樣把臉皮練到自己都沒羞沒臊的時候,基本上也就成功了,在社會上保證不吃虧。
秦時月對我的態度好多了,我倆之前的不愉快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但我知道,秦時月之所以這個德行,是有求於我,讓我幫他套孟曉波關於熬湯的資料,要是沒有這層關係,他絕對不會這麽熱情。
在這種和諧的氣氛下,我倆來到了黃仙廟所在的樹林,我還沒等下車呢,秦時月跟兔子似的跳下了車,幫我拉開了車門,我……對他點點頭,讚揚道:“褥子可教也。”
秦時月拍著胸脯跟我保證:“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為了兄弟我什麽都豁得出去,臉都能不要。”
“是,你已經夠不要臉的了,先幫我把佩奇找回來再說吧。”
我倆說著話走進了樹林,秦時月一個箭步擋在我前麵,指了指樹上道:“看見沒有,那麽多的烏鴉都是守著黃仙廟的,咱倆要是貿然進去,沒等到黃仙廟,人家就知道咱們來了,有所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