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雜貨鋪都有我的股份了,秦時月又是來做生意的,我當然得讓他進來,畢竟他以後掙的每一分錢,都有哥們四分之一,我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打開門,熱情且欣喜的喊道:“老秦,你看這是怎麽話說的,還把你關門外麵了,你也別怪我,佩奇找不到,我這兩天很鬧心,吃不好,睡不好,脾氣有些暴躁。”
秦時月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問:“你是四川人吧?變臉變的這麽快!行了,你就別跟我在這演戲了,我真是來做生意的,來來,咱們借一步說話。”
那就借一步說話唄,我走出了祠堂,跟秦時月鬼鬼祟祟的來到一個寂靜的角落,秦時月問道:“你怎麽跑這當月老來了?”
我掏出根煙來點著:“孟曉波給的任務,不來不行啊。”
我一說任務,秦時月眼睛亮了,問道:“多少功德值?”
“功德值沒多少,你就別惦記了,來,說說,你來這是做什麽生意的?”
“紅繩的生意啊,你第一次找我的時候不是見到了嗎?一根紅繩起價是三十萬,那個女孩子買不起,用十年的壽命換的。”
“臥槽,紅繩這麽值錢的嗎?”我好奇的問。
“那當然了,紅繩是天地造化,累世的因緣和緣分的結合,必須值錢啊,上次那根紅繩是質量不好的,所以賣的便宜點,質量好點的,起碼五十萬起步啊,我是經常來找月老做生意,一些不好的,淘汰掉的紅繩,他會看心情賣給我幾根,有時候我也偷,有你在就行了,整點質量好的,起碼賣上個兩三年再說。”
秦時月這番話夠我消化半天的,我驚訝的煙都忘記抽了,好奇問道:“紅繩還有質量問題呢?”
秦時月朝我翻了個白眼:“你什麽都不懂,當的什麽月老?”
“不懂才問你呢啊,我要是都特媽懂了,還用得著跟你合夥?我自己賣去,自己掙錢,它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