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燴麵大師親自接觸接觸,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底線到底有多低,低到超乎你的想象,低到沒有任何理由,過了半個多小時,燴麵大師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回來了,神情很淡然,仿佛剛才尿褲子的根本不是他,竟然還顯得很莊重,回來後也不喝茶,跟秦時月和我談起了條件。
“貧僧剛才洗澡的時候突然想明白了,感謝二位施主援手,但是我有點不太相信你們,不是貧僧不願意幫你們,實在是我有點前列腺的毛病,平時不怎麽愛尿泡,可是一緊張就會尿泡,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先把纏著我的冤親債主給趕走,或是解決了,我才能更好的為二位施主服務,否則一直處在緊張之中,我控製不住我自己個啊。”
這就是談條件了,這就是不相信我和秦時月了,怕我倆糊弄他,弄了他的五十年陳童子尿後不管他了,其實……是有這個可能的,反正我是不會管,以秦時月的性格,估計得到童子尿後就興致勃勃的熬湯去了,也不會管他。
燴麵大師變聰明了啊,但是跟我沒啥關係,我扭頭去看秦時月,就見秦時月的臉上變顏變色的,他也沒想到燴麵大師給他來了這麽一手,敢不答應嗎?不答應,燴麵大師肯定寧可尿褲子也不給他接尿。
我想笑,又覺得笑出來不太好,畢竟大家都很認真在談論這件事情,秦時月氣的手都哆嗦了,他肯定沒想到,找到了人竟然隻是個開始,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沉聲道:“行,我們幫你解決你的事。”
說完拽著我就出門去了,秦時月的煙癮犯了,把我拽出了廟,遞給我根煙,自己點了一根,愁眉苦臉的對我道:“小魚啊,這事你得幫我。”
“怎麽幫你說,要不我幫你揍他一頓,把他給打出尿來?”
“別扯淡了,誰知道醒魂湯能不能一次成功啊,沒準以後得總需要這五十年陳的童子尿,所以他這事真得給辦了,但我沒啥幫手,他在廟裏又不會出事,得把他給帶出廟去才行,我解決糾纏他的冤親債主,你幫我看好他,別讓他跑了,別讓他被纏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