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比我想象中來的快多了,我剛把得來的怨氣丹放好,秦時月就敲門了,也不說帶點早飯來,一臉陰鬱,喪的像是剛死了爹,進了我家坐在沙發上就抽煙,我打開了窗戶放煙氣,問道:“回來了?”
秦時月垂頭喪氣道:“廢話,不回來,我能來找你?”
“見到孟曉波了?”
“見到了。”
“她怎麽說?”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哥們的獨家技能,是惡心人的不二法門,並且很熟練。安慰秦時月,我又不是知心姐姐,更不是心理谘詢師,那是絕對不會的,但我會刺激他啊,以毒攻毒唄,果然,秦時月聽我問起,更加的鬱悶了,站起來朝我喊道:“孟曉波問我,是誰告訴我用五十年陳童子尿可以熬成醒魂湯的。”
“然後呢?”我淡然的問道。
“我……我就說是你告訴我的,孟曉波就說,誰告訴我的讓我去找誰,找她沒用,因為她根本就沒對我說過用五十年陳的童子尿熬醒魂湯,找她來幹什麽?找錯人了,也找錯地方了,然後就把我打發回來了。”
我特別無語的看著秦時月,這小子長得沒話說活,喪都喪的那麽帥,雖然比我差了那麽一點點,但也算是帥的可以犯罪的那種,就是腦子真跟被狗舔過,又像是被驢踢過,不太好使,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把我給賣了,果不其然,賣我賣的很徹底。
更讓我難以理解的是,明明是他讓我套孟曉波的秘方,而五十年陳童子尿的秘方是孟曉波告訴我的,他在一邊聽著的,目標並不是他,他氣衝衝的找孟曉波算賬去了,他是怎麽想的?
孟曉波肯定知道我問秘方是幫秦時月問的,所以才說了個五十年陳的童子尿,就是耍秦時月呢,秦時月當真事了,被騙的一塌糊塗,卻連個算賬的人都找不到,十分可憐,找我算賬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是幫他,而且是當著他的麵跟孟曉波通的話,找孟曉波這不就被懟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