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突然就彌漫翻卷了起來,在這彌漫的濃霧當中,晃動著一個又一個穿著古裝的老東西……有男有女,各個麵有菜色,看上去跟逃荒的難民似的,大多四十朝上,穿著古裝,破衣爛衫,甭管是什麽樣式的衣服都是灰色的,無一例外。
沒有風,沒有色彩,隻有白色的霧氣裏麵灰色的老東西們……太多了,濃霧當中似乎隱藏著無窮無盡的老頭和老太太,其中老頭居多,一個個麵無血色,枯幹憋瘦,沒有人氣,這就是一群餓瘋了的老鬼啊。
尤其是當先的一個老鬼,老的牙都沒了,朝著我突然咧嘴一笑,那真是滲人,我激靈靈打了冷戰,拔腿就跑,頭頂上方飄**著那個呆板的聲音:“這些是什麽鬼?為什麽奔我來了?難道月老知道我貪汙了他的紅繩,報複我來了?”
全他媽是我的心裏話,我真不知道是個什麽鬼東西,從後腰抽出了量天尺,一邊念誦咒語,一邊朝著那聲音來的方向抽,不敢再有心裏活動了,口中念誦咒語:“天蒼地黃,我身升陽。步行魁鬥,化身天罡。水火凶災,悉離吾傍。神飛金宮,麵朝玉皇。上對玉穹,金光十方。急急如律令。”
金城化身咒,專門對付惡鬼的咒語,或許是咒語起了作用,那個聲音不在出現,霧氣也漸漸退散,我一溜煙的衝上了馬路,打了個車回家,回到家仍然是驚魂未定,今天晚上遇到的事實在是太離奇,也太刺激了。
月老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報複我也不用這麽報複吧?我低頭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個好東西,是個大麻煩,我想把戒指摘下來,摘了摘,沒摘動,跟焊在我手指頭上似的,我急忙到衛生間在手指上和戒指上抹了點香皂,使勁的往外擼,那黃銅的戒指仍然是紋絲不動。
太特媽操蛋了,我這是被月老算計了啊,一切是起因全都是因為孟曉波讓我搞紅繩,我用手機拍了一下戒指,給孟曉波發了個信息,問道:“孟姐,月老今天找我上吊,我沒搭理他,他楞給了我這麽個戒指,然後一群老鬼追著我跑,現在戒指摘不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