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籲籲回到單元樓,把車鎖上,急忙進了電梯,回到家把門反鎖上,開了燈,燈光一亮,就把所有的陰暗都給逼退了,看到家裏熟悉的情景,沒來由的心裏安穩了許多,一個勁的自我安慰,可能是跟飛機場見麵啤酒喝多了,加上今天的節日氣氛那麽濃,沒事,沒事,別自己嚇唬自己,都是胡思亂想,沒事,沒事……
明亮的燈光下,自我安慰的挺成功,覺得之前遇到的不過是自己的胡思亂想,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拿起茶幾上的煙和打火機,準備美美的來上一根。
煙叼在嘴上,打火機哢噠一聲摁出火來,湊到嘴邊剛要點著,我聽到身邊有人吹氣,對著打火機吹的,噗!一聲,火機的火焰被吹滅了!
我轉頭看了看,什麽都沒有,我不信邪的又摁了打火機,火焰升起,我往嘴邊一湊,噗!的聲,火焰又被吹滅了,那股子被人吹滅的感覺特別強烈,我眼睛都直了,哆嗦著又摁了下打火機,哢噠,火焰升起,這次我把頭往前伸了伸去點煙,剛要點上,噗!的聲,火焰又被吹滅了。
我不是個膽小的人,相反我很喜歡看恐怖片,而且已經達到閱盡天下恐怖片而不用快進,不把音樂放小的地步,但今天我是真害怕了,身上的血都涼了,嗷的一聲跳了起來,大聲喊道:“是誰?誰在吹氣!給我滾出來!”
沒有任何回應,夜依舊很寂靜,然後我的手機響起來了:“海草,海草,隨風飄搖,人生啊,茫茫啊……”
是飛機場打過來的,我拿起電話摁了接聽,剛喂了一聲就聽電話那頭傳來孟曉波的聲音:“你到家了吧?”
我沒好氣道:“到家了,你怎麽回事,連個招呼都不打,說走就走了?”
孟曉波沒搭理我的問話,繼續道:“路上沒碰到古怪的事吧?比如,撞翻了人家的燒紙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