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進日就這麽消失在我和曲悠然的眼前,我卻無能為力,備受打擊,這一路上,遇到了張揚,胖子,田中進日,可是我都沒有護住他們,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算計了,而我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是幹掉了個飛頭蠻,憋屈,相當的憋屈,我自打接受任務以來,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憋屈的我有點想衝動。
我一個勁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衝動除了壞事沒有任何用處,深呼吸了幾下,去翻曲悠然的背包,曲悠然驚訝的問道:“你幹什麽?”
“你有沒有多帶一件衣服,把咱倆綁在一起,就不會走散了。”
就剩下一個曲悠然了,我得保護好他,否則我會自我懷疑的,可我沒有太好的辦法,隻能是找根繩子把我倆綁在一起,所謂的綁在一起,也是綁在兩人的腰上,而不能綁在手上,畢竟我還得麵對日本老頭和未知的危險,不能束縛住了手腳。
繩子是沒有的,但是找到了曲悠然帶著的一件衛衣,幹脆把衛衣撕開結成繩子,拽了拽還挺結實,係在一起差不多有個三米多的長度,綁在各自腰上後,還能有個一米五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正好,不遠不近,有事能隨時反應,即便是行差踏錯了,也能把曲悠然給拽回到正確的路線上來。
我和曲悠然綁在了一起,看了看那塊大石頭,邁步向前走,經過昨天晚上的配合,加上現在是白天,比昨天走的快多了,走出去沒多久,景色變換之中,我看到了田中進日跪在穿北麵的日本老頭麵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老頭手裏拄著一把鐵鍬,特別威嚴的抬頭望向遠方,四十五度角,嘴裏用日語嘟囔著什麽,聲音很沉重,不用問也知道是田中進日的老父親田中靜一了,看到田中靜一,我大喊了聲:“放開中日友好的田中進日!”
這一嗓子田中靜一聽到了,田中進日也聽到了,都是一驚扭頭看向我,田中進日轉身朝著我快爬了過來,大喊了一聲:“中日友好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