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長長的走廊,依舊是一扇扇緊閉著門的科室,不一樣的是,六樓有燈光了,雖然很昏暗,並不明亮,卻已經是很大的不同了,走廊前方有一扇門開著,透出白色的光芒,我和楊萌萌警惕著走到了門口,不用敲門,往裏麵一看,就見這是一間挺大的會議室,長方形的桌子四周擺放著木質的桌椅,正前方還有一塊黑板以及講台。
我們並不是最先到的,會議室裏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是在醫院門口見到的那個三十多歲,戴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一個是二十七八歲,臉色陰沉,右臉上貼了一張創可貼的男人,他的胸前掛著一個類似工作牌的二維碼。
兩個人的座位離的很遠,起碼有七八米左右的距離,中間不光是隔著椅子,還隔著桌子,誰也不看誰,都在各自盯著自己的手機,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別人,我和楊萌萌的出現,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一起朝我倆看了過來。
我微笑著,朝兩人打了個招呼:“嗨!你們好!”
兩人誰也沒搭理我,隻是看了我們一眼就又低頭看手機去了,我有些尷尬,看了看這間會議室,感覺沒什麽出奇的,我走進去,走到右後麵的角落裏找了個座位坐下,楊萌萌緊跟在我身後,坐在了我身邊。
溝通是友善的開始,我其實挺想跟這二位同樣來玩遊戲的哥們溝通一下,可他們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讓我沒法搭訕,硬搭訕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些尷尬,那幹脆哥們也裝傻吧,點開了手機去照這兩個人。
表情包的功能還在,眼鏡男頭上是那個帶著問號的表情包,顯然他也是一腦子的漿糊,胸前帶著二維碼的男人,顯示的表情包卻是那個灰色的小小的骷髏頭,我不由得一愣,骷髏頭的表情是個什麽意思,代表他已經不是人了?還是?
我試著去聯係宋平安,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酆都移動的信號也沒有,被屏蔽了,對此我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覺得有些納悶,什麽神通能夠把酆都移動的信號給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