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受鐃鈸的控製,身不由己,隻有那個神經病不受控製,撒開了歡的玩,我光是坐在這看,都快瘋了,身在其中可想而知,不瘋也得被氣死了,我在看的過程中,艱難轉動我的熟銅戒指,把畫外音叫了回來,連畫外音都受鐃鈸的影響,費了好大勁,過了半天才回到我身邊。
折騰了有多長時間呢?我感覺起碼得有一個多小時,除了我以外,那幾個人已經被折騰的不成人樣了,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什麽法術都用不朱來,眼神……開始很凶狠,一副能殺人的樣子,到了後麵就變成了茫然,無奈,或者說是認命了。
神經病還在玩,這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回來了,剛要轉頭,就見那神經病把幾個人擺好了造型之後,鐃鈸猛地一敲,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不在鐺鐺清脆的響聲,我楞了下,發現速度沒有變慢,鐃鈸被那個神經病給敲漏了。
神經病皺著眉頭看了看鐃鈸,嘟囔道:“什麽破玩意,這麽不禁敲,不是銅做的嗎,怎麽還敲壞了呢?”
天地之間刹那靜了一靜,衝天的殺氣彌漫開來,所有人在解除了桎梏的那一刻,全都朝那個神經病撲了上去,神經病拔腿就跑,大呼小叫:“壞了就不玩了,你們繼續鬥吧,別追我,我很害怕啊……”
沒有人在鬥法了,全都朝著神經病追了上去,一個個怒氣衝衝,殺氣騰騰……哥們站起來轉身就跑,跑動中迎上挎著背包的宋平安,宋平安剛回來,帶了一兜子的手機,剛見到我,就被我拽著跑了,邊跑邊問:“師兄,怎麽了?”
“先離開這再說!”我帶著宋平安快跑,遠離神經病,遠離是非之地。跑了幾分鍾,跑到一堵背陰的牆下麵,我靠著牆坐下,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宋平安問道:“得手了?”
宋平安跟著我靠牆坐下,拍了拍隨身的挎包道:“手機都在這裏了,一百多個,師兄,咱們該動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