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這個德行,跟街邊的小流氓一模一樣,吹著口哨,拋著媚眼,嘚瑟得都不行了,我嫌棄的離這個貨遠點,怕他挨雷劈的時候連累到我,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開始女孩子聽到有人朝自己吹口哨,都有點惱火,可一看到秦時月,突然就臉紅了,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呢,羞答答的走遠了,還不忘看看他,那意思很明顯,快來搭訕啊,我其實對你有意思,隻要你來搭訕就行了……
我……尼瑪,現在的女人都瘋了嗎?都說顏值即正義,還真是沒說錯,秦時月不就是長的帥了點嗎,那吊兒郎當的德行,一看就不正經,還朝你們吹口哨,跟流氓似的了也行?
現在女孩子的心理健康需要加強輔導啊,都是怎麽想的?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大姐姐,長的挺好看的,穿著得體,那小高跟鞋,一步一扭,身材很別致啊,拎著名牌的小包包,竟然被秦時月的口哨給吹停下了,大大方方的走過來,問秦時月:“你是在朝我吹口哨嗎?”
秦時月叼著煙,朝她翻了個白眼,豪橫的道:“是啊,我是在對你吹口哨啊,長的好看還不讓人吹口哨了?真有意思。”
秦時月那吊兒郎當的嘚瑟勁,讓我有種想把他狠抽一頓的衝動,但大姐姐卻不這麽想,對秦時月笑了,道:“可以啊,你繼續吹唄,姐姐覺得你也長的不錯,跟姐走,姐帶你喝咖啡去。”
秦時月嘿嘿笑道:“咱倆玩個遊戲,你要是贏了我就陪你喝咖啡去。”
“行啊,你想玩什麽遊戲,姐今天沒事,陪你玩。”
“猜硬幣,你猜對了,我就陪你喝咖啡去。”秦時月說著話從兜裏掏出個一塊錢的硬幣,特瀟灑的往天上一彈,手背接住,手掌蓋住,笑嘻嘻的問那小姐姐:“你猜……是幾幾年的?”
我……尼瑪,站起來朝著張磊走了過去,我不想跟秦時月這貨在一塊待著了,我怕瘋了,這就是個神經病啊,那位美麗的大姐姐精神似乎也不太正常,竟然樂的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