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樹叫聲之淒厲,簡直了,嚇了我一跳,難道是她的少爺來了?我茫然的四下看了看,什麽也沒有啊,別說少爺了,連條狗都沒看到,我懵逼的問了一句:“你少爺在哪呢?”
柿子樹上的樹葉劈裏啪啦的往下掉,樹根開始往外拔起,泥土外翻,這是要暴走的狀態啊,問題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也沒看見你少爺啊,我剛想到這,那柿子樹用一種特別悲憤的聲音朝我喊道:“我的少爺……我的少爺被你打死了?”
我都沒看見你少爺,怎麽就打死你少爺了?我懵逼的特別徹底,還是馬殺雞女士提醒了我一句:“雯子,剛才那隻雯子,有點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我懵逼的問。
“雯子大,有人的頭臉!”
我頓時恍然大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柿子樹家的少爺變成了一隻蚊子路過柿子樹,正如鷹鉤鼻大叔所說的,五百年的等待,換來今生相逢,可問題是,誰特媽能想到五百年了,好好的一個少爺竟然變成了一隻蚊子,你變成隻兔子也是好的啊……
柿子樹還沒等跟蚊子相認呢,就被哥們一巴掌給拍死了……跟誰說理去?都沒地說理去,柿子樹已經暴怒了,樹根都拔起來了,樹上的紅柿子朝著我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我拽起馬殺雞女士就跑,身上挨了好幾下紅柿子的攻擊。
紅柿子打在我身上,不光疼,還很狼狽,我拔腿就跑,身後的柿子樹拔出了樹根,當成腳了,樹枝揮舞當成手來攻擊我,大聲叫喊:“還我公子的命來,還我的五百年,我可憐的少爺啊……”
那麽大的一顆柿子樹,不光紅柿子多,樹枝也多,跟鞭子似的往身上抽,擱誰也受不了,何況哥們還有點愧疚,人家都等了五百年了,楞被我給拍死了……可是,她怎麽就認出那隻蚊子是她少爺了?這有點太離奇了,我忍不住邊跑邊喊:“你怎麽知道那隻蚊子是你家少爺,你認錯了吧?那就是一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