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著,那就別睡了,我把李文娜和謝小嬌趕走,幹脆坐在桌子旁邊抽煙,老秦也坐在一邊跟著我抽煙,有空和尚打坐去了,就剩下我倆,我看了他一眼,問道:“不回鋪子了,就在這膈應我?”
“這都幾點了,你讓我回鋪子?魚兒啊,你特媽有點不地道了啊,用的著我跟使喚丫頭似的呼之即來,用不著我了就揮之即去,你能不能靠點譜?”
秦時月竟然讓我靠點譜,他瘋了嗎?自己什麽德行不知道嗎?呃,或許他真的不知道,我無奈道:“你在這能頂個屁用,你個傻鳥。”
“你個大白馬……”
我倆互懟了幾句,誰也不搭理誰了,我感覺腦袋越來越疼了,吃了幾片有空和尚買回來的天麻頭疼片,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能一起做夢的人,是分區域還是分人?分區域的意思是,我們這個範圍內的人能夠做同樣的一個夢,分人的話,那就……有點沒法解釋了。
想到這我問秦時月:“老秦,為什麽咱們四個能一起夢到魘鬼,是不是魘鬼就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做同一個夢的人會不會跟咱們範圍都不遠?”
秦時月嗯了聲道:“你才知道啊?魘鬼的本事也是有大有小,以咱們碰到的魘鬼來說,範圍應該在方圓五公裏之內。”
“那咱們是不是在現實中找到魘鬼,收拾了他,就不用做夢了?”
“想屁吃呢,魘鬼隻在夢中出現。”
秦時月這邏輯,我都無語了,既然魘鬼隻在夢中出現,還用現實中分範圍嗎?我有點搞不懂這裏麵的邏輯了,好奇問道:“既然隻在夢中出現,為什麽現實中還有範圍?”
秦時月怒其不爭道:“用你那傻不拉幾的馬腦袋想想,做夢不也得是人做夢嗎?魘鬼肯定是鑽進某個人的夢境中了,然後在用這個人的夢擴展開來,魘鬼本身不做夢的,但是他可以改造夢境,就是這麽個神奇的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