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們特自覺的沒進院子,在院子外麵找了個地方,從背包裏掏出個瑜伽墊來,輕輕的鋪在地上,果然是占了個好位置,還悠閑的從背包裏掏出個保溫杯來,大有常駐沙家浜的架勢,剛喝上一口,守在門口的咬拆曲石神不幹了,朝那哥們喊道:“滾到右邊去,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咬拆曲石神處於隱身的狀態,嚇了那哥們一跳,一口水卡在嗓子眼裏,咳嗽連連,急忙抓起瑜伽墊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右邊,臥槽,真有妖精啊,沒白來,沒白來……”
這哥們又帶著瑜伽墊到了右邊,找了個好地方鋪開,不喝水了探頭看了看院子裏,正好看到我了,突然對我比了拳頭的手勢,激動道:“人族永不為奴,加油!”
這是個神經病吧?我哭笑不得,懶得搭理他,仍然坐在茅屋的門口,過了沒多久又有人來了,這次來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抱著個古琴,離的還遠就問道:“法師和妖精鬥法就在這吧?小妹我帶著古琴來給法師助陣了……”
這兩位仿佛是一個信號,更多的人來了,大多是隱士,還有兩個鬼怪,奇形怪狀的,以門口為中心,分成了左右,隱士們全都聚集在右邊,妖魔鬼怪聚集在左邊,仿佛約定好的,沒有火並,沒有吵鬧,涇渭分明。
我卻有些頭疼,打啊,鬧啊,隱士裏麵就沒有點會道法的?妖魔鬼怪就這麽沉的住氣?事實是,全都挺守規矩的,沒有人鬧事,涇渭分明的等著看熱鬧。
我成熱鬧了,被慘無人道的圍觀了,許多隱士還特媽做詩,讚揚我的大無畏精神,那個抱著古琴的小妹給我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我特媽都快瘋了,這終南山高人隱士真沒看到,神經病倒是一堆一堆的。
我有些暈乎,幹脆躲到一邊去了,熬到了下半夜,張小虎睡醒了,搖搖腦袋站起來道:“魚哥,你去睡會吧,我來看著。”隨即聽到了院子外麵嘈雜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嚇了一跳,問道:“什麽情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