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雨尖叫了起來,她一直在壓抑內心的恐懼,可是此刻,她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被移動回了初始車廂。
還是在知道了當初火車事故情況下的回到這裏,身邊空無一人。
車廂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非常突兀。
陸思雨的眼中噙著淚水,帶著一絲僥幸心理問道:“楚陽,是你嗎?”
“嘿嘿嘿...”
白影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發出了一種類似怪笑的聲音。
陸思雨摸了摸褲兜裏的美工刀,那是她姐姐留下來的遺物,也是她唯一防身的道具。
看著白影越來越近,她悄悄把美工刀推了出來。
還有五米....四米....
就在白影要到麵前的時候,陸思雨鼓起了全部的勇氣,向白影刺了過去。
人到絕望的時候會爆發出最後的勇氣。
也就在這一刻,她看清楚了白影的真正麵目。
那白影穿著列車長的衣服,按照日記上寫的內容,他應該已經全身都腐爛了。
可是現在的他卻全身完好無缺,隻是顯得有點...
不協調...
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陸思雨的美工刀紮進了列車長的身體裏,一刀又一刀。
列車長竟然被她給刺的後退了幾步。
鬼竟然會怕物理攻擊?
看到他的身體滲出血來,雖然看不清楚臉,但能看到他竟然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思雨,後退了兩步。
陸思雨豈會放過這機會,又一刀刺進了列車長的胸口,這時列車長竟然抓住了她的雙手。
卻不知道為什麽列車長的腕力如此差勁,可能是死了許久的原因,竟和陸思雨不相上下。
既然拔不出刀了,就隻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掐住列車長的脖子。
雖然不知道窒息對鬼來說有沒有用..
把手裏的力氣放到了最大,死死掐著對方的脖子不放,而列車長似乎因為受傷,力氣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