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水市的城市地圖上,我熟練得用紅筆圈出了三個點,這三個點正是三名年輕女性消失的地方。
隨即,又在地圖上標下了拋屍的位置。
很快,我就發現兩處點根本無法連成一條直線,反而變成了兩條跨度很大的曲線。
一條曲線,開口朝東。
另一條曲線,開口朝西北。
這樣一來,根本無法利用穿針引線來判斷凶手的下一次作案地點。
因為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朱青青以為我是在利用地域畫像法,連忙解釋道:“之前我們的刑偵專家,就曾嚐試過這種方法。”
“情況是不是很不理想?”我看向朱青青問道。
朱青青苦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範圍太大,人手根本安排不過來,隻能加強了一下對應位置的監控,希望在罪犯下一次作案時,可以通過天網係統捕捉到。
我分析道:“這一次凶手作案其實是相當狡猾的!第一次的受害者是個喝醉的女大學生,從勁舞酒吧消失了,第二次則是將上門小姐騙到一個無監控的老式居民樓服務,第三次又是一個陌生的地點,三個地方全不在一條線上,拋屍位置又不同,時間間隔也是長短不一,讓警方根本無從抓起。我猜測凶手應該對春水市非常熟悉,非常靈活的尋找作案地點,你們有沒有查過出租車或者網約車司機?”
朱青青表示這點,他們早就想到了,第一位受害者在滴滴上叫了網約車,但是沒有坐,之後他們也找到了那名司機,成功排除了對方的嫌疑。
司機接到了女大學生的單子,對方卻取消了,他的乘車記錄可以證明,他後來是在履行另一位乘客的單子,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第二個受害者是乘公交車去的老居民樓,後來就失聯了。
至於第三個,結婚對象送了她一輛私家車,事發時是她自己開車出門的,之後就沒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