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侯曉宇的話,我跟餃子都呆住了,餃子更是不由得問道:“我去,你家到底幹啥的?你老爺子怎麽連放高利貸的都認識。”
侯曉宇不好意思得撓了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朋友圈廣泛吧。”
不過話雖如此,我心裏卻很明白,黑白兩道都通吃的人,背景遠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慕容清煙好像也知道些內情,她適時轉移了話題,道:“曉宇,那個人既然察覺到陶以金被騙了,怎麽不告訴他?就算報警也可以呀。”
侯曉宇搖了搖頭,回答道:“剛才我也是這麽問老爺子的,老爺子說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矩,其他行當的人萬萬不能插手,否則就會視同挑釁!還有些地下放貸者,跟器官買賣有交集,對於那些還不起錢的,他們就慫恿對方賣腎賣卵。再說了,放貸的頂多算是地頭蛇,那些人可是惡狼,小蛇哪敢去管狼的事情,野外是這樣,社會也是這樣,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不過老爺子說的太過深奧,我不大聽得懂,隻覺得後脖子涼涼的,有些瘮得慌。想再繼續問,老爺子卻一個字都不願意再說,隻表示這個案子我最好別碰,免得引火燒身。”
“我告訴他,一直照顧我的老師死在這個案子了,我必定會追查到底!老爺子點點頭說那行,必要時他會保護我的安全……”
侯曉宇說完後,問我現在有沒有思路?
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摸著下巴沉思了許久。照目前情況來看,牛六跟陶以金情況應該類似,都是從一個揮金如土的大老板手裏拿到的錢,陶以金還透露了一點,他在拿錢之前被做了身體檢查,做檢查肯定不是為了借精,一個賭徒嘛,身體能有多好。
再說了,人是大老板,就算借精也是找那種長的好看學曆高智商高的人,壓根不可能看上這種混混,不然遺傳給下一代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