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正打算將調查結果一一告訴慕容清煙的時候。
慕容清煙搶先一步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焦急的道:“丁隱!根據警方調查,劉呈軍壓根不是一個普通的退休小老頭,他底子很厚,名下有兩處房產,一處是獨棟花園小別墅,一處是位於市中心的門麵房,全都價值不菲。”
我並未打斷,而是讓慕容清煙繼續說下去。
“劉呈軍房產跟存款的名字全是他自己,所以現在不排除劉島為了遺產殺人。”慕容清煙一邊說一邊歎氣:“可我到現在依舊不敢相信,那個劉島看起來也太老實了。”
我冷笑了一聲,表示她不敢相信的事還多著呢。
緊接著我就將跟幼兒園負責人的錄音發給了慕容清煙,順帶附上了劉島那些傷風敗俗的截圖。
我告訴慕容清煙:“你看看這家夥平日裏看的都是什麽,正是有他這種人存在,擦邊球才屢禁不止。這個人外表偽裝得真善美,又是扶老奶奶,又是撿垃圾,現在回想起來,他那是知道我們來了,故意裝模作樣給我們看,這個人呀,可真是一個完美的偽裝者。”
慕容清煙遲遲沒有回我,不知道是在聚精會神得聽錄音,還是一張一張的截圖仔仔細細得看。
總之足足過去二十分鍾,慕容清煙那邊才終於發來幾句話:“天呐,這個人也太惡心了,居然對小女孩下手,我真想錘爆他的豬頭!劉島何止是表裏不一,他簡直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禽獸,如果說剛才我還懷疑自己誤會他了,那麽現在我敢打賭,就是他貪圖父親的財產,實施了謀殺!”
想到這裏,慕容清煙氣得七竅生煙,一連跟我說了好幾個髒字,表示她現在就去請示林隊,立即對劉島實施抓捕。
我沒有阻攔,而是重新思考起了心髒起搏器的問題。
畢竟現在沒有任何作案痕跡,我們要如何給劉島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