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煙再一次舉起自己的警官證,朝司徒美臣表明身份,對方卻好像瘋了一般,一直攥著桃木劍亂劈亂砍。
就好像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想要衝破陣法,進來殺死他一般。
我急中生智,突然冷哼道:“司徒美臣,你還認得我嗎?”
聽到聲音的司徒美臣嚇了一跳,目光驚悚得到處張望,嘴裏喊著:“幾位泉下亡人,還請饒恕我吧!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是拿錢過來辦事的,要報仇去找逼死你們的人呀。”
司徒美臣嘴裏不停重複著一切都跟他無關,讓對方要找就去找許天昭,他是無辜的。
不管我追問什麽,司徒美臣就隻有這幾句話。
眼看司徒美臣這個狀態,根本問不出任何關鍵的信息,我隻能給他嘴裏塞了一粒蘇合香丸,猛扣他的風池穴,讓他暫時清醒過來。
可清醒過來的司徒美臣,卻全然換了一副嘴臉,絲毫不提剛才瘋癲時吐露的真言,反而還要因為我們私闖房間,舉報我們。
“嗬嗬,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鍾子柒突然一臉陰森得靠了過來,他拿著打火機,一步一步故意嚇唬司徒美臣。
此時的司徒美臣好像特別怕火,一直喊著讓鍾子柒滾開。
餃子咚咚咚得突然跑了出去,又咚咚咚得跑回來,手裏舉著一瓶洋酒,直接朝司徒美臣的浴缸裏倒,然後哢嚓一下按開了打火機的火苗。
心理防線逐漸崩塌的司徒美臣,尖聲叫道:“你們這是犯法的!慕容警官,你不是說你是警察嗎?難道你沒有看見我的人身安全正在受到嚴重威脅嗎?”
慕容清煙突然嘶了一聲:“奇怪,我眼睛怎麽了,我眼睛怎麽什麽都看不見了。啊,我耳朵,我耳朵堵住了,聽不到聲音了……”
她在一旁裝模作樣,司徒美臣已經接近歇斯底裏,眼看著火苗一點點靠近,隻能騰地一下從池子裏站出來,濺的到處都是水花。